想到这里,高顺已经明白了张扬想跟自己说些什么,缓缓开口道:“主公之言,末将铭记在心。”
张扬诧异地看了高顺一眼,他不知道高顺是真明白了还是假明白了,但依照高顺的性格,应当不会虚言才是,不过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出言安抚高顺道:“莫要心急,让你等当一地太守也不过权宜之计,待有合适人选之后,尔等还是回军中为将,而且本将此次前来,正好也有一个人才给你,若有什么为难之事,可多多询问。”
高顺听了稍微楞了楞,心里生出几分感激之意。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愿当什么太守,当了几个月的太守,简直比大战数月还要累,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的。每天要和世家大族勾心斗角,每句话都要不停揣摩其中有没有什么更深的含义,他说每句话也得沉思会不会不合时宜,每天过得简直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如今有了张扬的承诺,高顺算是放下心来,更何况张扬还有人才推荐给他,张扬有识人之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高顺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你一言我一句间,气氛从一开始的怪异变得欢快起来,笑声也是逐渐传出,一副君臣相得的景象,后面跟随的郡中官吏,脸上的神色也由一开始的凝重变得轻松起来。
唯一有所遗憾的是,自己却不能在主公高兴的时候凑上去恭维几句,混个脸熟,当然,有襄垣之事和崔氏父子的前车之鉴,即便是那样的机会,想必他们也会收敛三分,不会再胡吹大气了。
转眼间,太守间隐隐在望,高顺仿佛变成了一个上党本地人,介绍着壶关的来历,以及周围有什么风景名胜。
和张扬想得差不多,上党郡治几经更迭,却始终都在壶关的附近,这个壶关可不是现在的壶关城,而是一座名叫壶关的关隘,和羊肠道之南的长平关遥遥相望。
虽然在同一个郡中,但这两座关隘却隐隐把上党分割成了两处。
北边的半郡对并州格外重要,自然要防着有人自南向北,凭借长平等地攻入并州,而长平附近也有小径通往冀州,格局冀州的势力若是得到了此处,便能够攻略并州,所以长平关防备地是冀州人南下。
所以说,和雁门等关不同,这两处关隘只在中原内讧中有用,当然,若是并州或者幽、冀被北方的胡蛮占据,就如同后来五胡乱华时一般,这两处关隘也能起到阻挡的作用,不过这效果嘛,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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