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衍也陷入了沉思,疑惑地看着远处的鲜卑大营,眉头紧蹙在一起,一言不发。
“别急,慌什么,不过区区一个胡虏而已,难道本将还怕他不成?”
张扬安抚住众人,不过心中却不像他说得那么平静。
天色渐渐完全黑了下来,远处的鲜卑大营内,灯火通明,人喊马嘶。
张扬依旧站在城门楼上,仔细地观察着鲜卑大营的一举一动,可这心里面却在不住地盘算着慕容恪和铁木真的真正目的。法衍和法正父子俩,也都站在张扬的身旁,只是静静地观察。
只见鲜卑大营的门口,不断有骑兵进进出出,看上去非常得忙碌,完全没有大战一天的疲惫。
法衍在观察半晌之后,突然惊呼一声,道:“我知道了,慕容恪这下只怕是缓兵之计,他的真正目的,应该是要撤退。”
张扬楞了一下,不解道:“什么意思?”
“只怕是铁木真知道再打下去,只怕能攻下鸡鹿塞,损失也会十分惨重,更有可能他已经发现了典韦和裴元庆将军的踪迹,知道事不可为,他想要拖住我们,连夜撤走。”
法正却摇摇头,道:“未必仗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就算他发现了典韦和裴元庆两位将军的踪迹,也未必会撤退。实际上,只要他能攻下鸡鹿塞,攻入河套,那再多的埋伏也是惘然。他应该不会是撤退,莫非这铁木真,是想要来个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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