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金背砍山刀猛然高高举起,肃立在杨业身后的传令兵迅速策马离去,将杨业的军令迅速传达下去。随风飘荡的旌旗阵中,骤然响起了铿锵的金属摩擦声,还有成千上万士卒狠狠踩踏大地发出的整齐脚步声。
整整一千名身披重甲,手握巨盾的重甲步卒如同滚滚洪流一步轰然向前,缓慢却又无比的坚定,进至汉军阵前百步的地方列阵。手中巨盾狠狠砸下,天地间响起一声巨响,仿佛炸雷一般,就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重甲步卒刚刚列阵完毕,一片密集的枪林从陷阵营阵中紧跟着汹涌而出,两千名长枪兵手持锋利的长枪,排成整齐的队列大步向前,进至重甲步卒之后开始列阵。一支支锋利的长枪从巨盾中间的缝隙中此处,就如同刺猬身上的尖刺一般,闪耀着狰狞的寒光。
河水南岸,田丰、李严肃立在高高的瞭望台上观察着整个战场。
田丰忍不住对一旁的李严道:“不愧是当年追随名将张奂纵横草原,痛击羌胡的老兵,这是一支真正的百战精锐!”
李严一脸严肃的点头道:“没错,这支大军确实精锐异常,便是比之主公从南阳起兵后组建的陷阵营都不差分毫,甚至执行力、战斗素养、训练还在陷阵营之上,而且杨业将军不愧是一生戍边,纵横草原的老将,排兵布阵经验十分老道,没有丝毫的破绽。”
鲜卑中军,步度根立身一座土坡上放眼望去,前军的铁木真已经开始发起了如同潮水一般的进攻,一队队的骑兵以千骑为一队,逐渐递进,就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无穷无尽地向着严阵以待的汉军冲去,仿佛不把汉军撕碎誓不罢休一般。
蹋顿一脸凝重的来到步度根面前,沉声道:“大王,看来这铁木真真的拼命了!居然派出了足足十余个千骑队进行不断的冲锋,这几乎是他能派出的所有兵力,如今他的阵中只留下了不到两千的亲卫骑。”
“看来铁木真也知道这一战事关鲜卑的生死存亡啊。”步度根长叹道:“这是个有眼光,也有大志向的人,否则当初本王也不会借他兵力去收复他的部落。此战,如果胜了,大鲜卑便能继续在草原纵横下去,至少能够大汉分庭抗礼,但是如果败了,大鲜卑就会像曾经的匈奴一样,沦为汉人的一条狗,给大汉看守门户,没用的时候一刀杀掉。”
蹋顿不解道:“不过,铁木真这厮为何要将大军分成十余个千人骑轮番冲阵?那不是成了汉军弓箭手的靶子了吗?”
“这个,铁木真跟本王解释过了。”步度根解释道:“这么做是为了消耗汉军的箭矢,尽量消耗汉军的士气,消磨汉军的斗志,给后面的大军冲阵创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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