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衍接着贾诩的话道:“不仅如此,要知道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可是明确说过,如今的皇帝刘协来位不正,正统应该是弘农王。后来关东诸侯攻入洛阳,所有人都以为弘农王已死,当今天子成为先帝的唯一子嗣,自然没人再提这话。但如今要是弘农王重新登基为帝,那尴尬的就是那群关东诸侯了。”
张扬重重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的话,典韦,你立刻亲自带人前往河套,将弘农王和太后接来洛阳。”
“末将遵命!”
典韦应诺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刘伯温却严肃道:“弘农王固然是一招好旗,但想要凭借一个弘农王便化解联军是不可能的。曹操有无数种办法来化解,其中最简单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压根就不承认弘农王,或者说不承认这是真的弘农王,只推说此人是我们随便找来的人便可。另一个则是咬死先帝的旨意,先帝当初确实是想立协皇子为帝,只要曹操一口咬定这点,也可以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田丰点点头,道:“伯温所言甚是,第一点还好说,虽然当初我们没有得到玉玺,但太后却有印玺在身,自然可以证明弘农王的身份。至于第二点,无非扯皮而已,最后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张扬冷笑一声,长身而起,朗声道:“那便战,本来也没打算能和平逼退联军,最终结果如何,那就看各自的手段吧。只是这仗该如此打,诸位可有妙计教我?”
法衍振奋地表情一滞,脸色难看道:“就算能让小诸侯全部率军撤走,那曹操等人至少还会有十万精锐和十余万郡国兵,我军兵力处于劣势。当初强如董卓依然战败,我军只怕是”
“董卓败那是因为他蠢!”张扬冷笑一声,道:“麾下都是骑兵,却傻傻地和十八路打攻防战,他不败谁败?”
贾诩不解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既然手中有大量铁骑,不用岂不是浪费?我欲以大军镇守虎牢,阻挡关东联军,然后率精锐步卒出关游荡在外,不管是劫掠联军粮草,还是攻略诸侯州郡都不失为上计,一众诸侯后院起火,虎牢关又久攻不下,不退兵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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