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曹操也明白,边让肯定是为徐州陶谦而来,有心不见,但又怕传扬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不利,心中打定随意应付的主意后,略微挥了挥手道:“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边让渡步进入大堂,颇为倨傲地略微一拱手道:“阿瞒,此事公祖虽有不对的地方,但妄动刀兵受苦的还是百姓,看在吾之薄面上,此事作罢如何?听闻兖州缺粮,公祖愿补偿阿瞒五万石粮草,三千斤精铁,不知阿瞒以为如何?”
曹操怒极反笑,反问道:“不知我杀了汝父,给你十万石粮草可否?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古今至理,吾除了陶谦那颗项上人头,什么都不要!况且汝乃何人,又有何资格让吾给你薄面?”
陈宫明显感觉到了曹操话中的怒意,伸手拉了拉边让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可边让是什么人,年少成名,哪怕杨赐、何进这等位列三公之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本来觉得自己亲自前来面见曹操已经是给他面子,没想到
伸手拍掉陈宫拉着自己衣袖的手,踏前一步,大怒道:“曹阿瞒,尔不过一阉宦之后,安敢如此辱我?世人皆传你忠义之名,却不想也是一睚眦必报之小人,陶公祖名望著于海内,尔怎敢妄动刀兵?”
曹操一阵无语,诧异地看着边让,他现在十分怀疑这位是不是个蠢货,或者是被人惯得太厉害了。合着就因为陶谦有名望,杀了我爹就白杀了?张口闭口阉宦之后,这就是所谓的名士?
“够了!”曹操怒吼一声,大喝道:“许褚,给我把这个匹夫拖出去斩首示众!”
陈宫闻言大惊,连忙道:“主公息怒,文礼不过一时失言而已,还请主公勿怪。”
不等曹操答话,边让不屑道:“公台不必求此小人,不愧是阉宦之后,和那十常侍也不过是一丘之貉,今日吾便站在这里,看其胆敢如何!”
这句话就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曹操本来已经被陈宫稍微压制的怒火重新燃烧了起来,转头冲许褚大喝道:“仲康,还不动手?”
许褚也早已对侮辱曹操的边让心中不满,只是边让名声太大,没有曹操的命令他也不好动手,如今得了曹操的命令,许褚再不迟疑,上前一把拎起边让,就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一般,大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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