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先登营一众将校轰然应诺。
性格颇为谨慎的罗艺没有再继续发起攻击,而是和单经两人直接率军返回了高邑,将军情禀报给了公孙瓒。
“什么?”公孙瓒看着灰头土脸的单经和面色难看的罗艺,不敢置信道:“不过区区八千郡兵,整整六千铁骑居然奈何不了区区八千郡兵?你们还真给本将军长脸!”
罗艺和单经两人一言不发,输了就是输了,虽然他们已经猜测到这支运粮队应当不是普通的郡兵,但以骑兵败给步卒,他们也着实没什么借口。
一边的关靖突然神色一动,为两人辩解道:“主公先不要责怪两位将军,以靖来看,这支运粮队应当不是普通的郡兵,而是沮授打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公孙瓒颇为不解道:“什么意思?”
关靖道:“袁绍和沮授不是傻子,如此大规模的押送粮草根本不可能瞒过我军的斥候,可其若想坚壁清野,又必须从信都往巨鹿押送粮草,其兵力不足,根本不敢派大军前去押送粮草,否则的话,巨鹿的兵力便会不足,可能会被我军击败,所以沮授便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一番话说得公孙瓒一头雾水,问道:“何解?”
“所谓明修栈道,就是袁绍根本没打算瞒过我军斥候,暗中押送粮草,而暗度陈仓则是其以精锐步卒乔装成郡兵来押送粮草。我军斥候在远处根本没法发现其中的差别,所以传回来的情报也难免有误。主公只派了少量轻骑前往拦截,所以注定会无功而返,等到我军反应过来,重新调集大军前去拦截的时候,却为时已晚,若是行军速度快上一些,应该够将这批粮草运送到巨鹿了。”
“可恶!”公孙瓒咒骂一声,没再去责怪罗艺和单经两人,而是大声下令道:“岂能让袁绍的奸计得逞!公孙越、公孙范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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