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啊江夏?!”刘表一脸惊骇,不敢置信道:“丞相此言可有根据?”
曹操不知道刘表为何如此激动,但还是回答道:“江夏乃荆州重镇,这不需我说,更重要的是,江夏东连扬州,东北紧挨豫州,小人屠的目的是扰乱联军后方,只要经过江夏,去扬州烧杀劫掠一番,可北上豫州,或者直接进入豫州,便可威胁兖州、青州等地。如今宛城已被攻破,只怕公路同样心急如焚,若是其不管不顾地返回南阳,只怕是东路联军立刻便会解散,讨张联军也会成为一个笑话。”
曹操此言一出,整个大堂顿时鸦雀无声,刘表更是额头上冷汗直流,双手都不由颤抖起来。
看着神态异常的刘表,曹操疑惑道:“景升可是有病在身?不如请郎中先来看看。”
“表不碍事,只是”刘表懦懦半晌,开口道:“只是,表原本以为城北的大军乃是张扬主力,深怕襄阳失守,便召集了荆州各郡的大军前来襄阳支援。江夏太守黄祖比丞相先到一步,如今整个江夏只有偏将苏飞率领三千郡国兵镇守,若是果如丞相所说,只怕是江夏危矣!”
“景升糊涂啊!”曹操急道:“若是让那张扬贼子从江夏逃出去,那可就真的抓不住他了,除非让东路大军放弃攻打虎牢关,全部散开去寻找张扬,只是兵力分散的话,很容易让其各个击破啊。”
刘表也慌了手脚,要知道江夏可是他掌握的三郡中,除却襄阳外最为富饶的一郡,江夏治所西陵城中堆积了无数的粮草辎重,若是被张扬一把火烧掉,那
“丞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曹操沉思片刻,道:“张扬此刻恐怕已经出发了,他麾下都是骑兵,从陆路上是绝对追不上他了,景升可把荆州水军调拨给我,走水路能快上不少,只希望还能赶上吧。”
刘表也不迟疑,大声下令道:“来人!”
“主公有何吩咐?”
刘表话音刚落,门外亲兵立刻大步进入大堂,抱拳向刘表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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