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答应地爽快,不过答应之后却傻眼了,他跟随张扬的时间还不算长,还不算了解张扬的心思,一时间竟有些摸不清张扬到底是什么意思。
典韦看见呆愣的甘宁,便小声提醒道:“兴霸,主公最讨厌的就是背主之人,所以”
甘宁嘿嘿一笑,道:“某家明白了,多谢典大哥提醒。”
典韦拍了拍甘宁的肩膀,重现站在了张扬身后。
而甘宁则一把拎起徐凡,大喝道:“走吧,主公可是十分大方,保证会让你尽兴而归。”
徐凡却明显察觉到了不对,挣扎道:“将军,小的不要了,小的不要什么奖赏了,还请将军饶小的一命。”
“想要的也是你,说不要的也是你,戏耍爷爷吗?”甘宁勃然大怒,一把将徐凡扔在地上,怒喝道:“今天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说罢,银鳞分水刀已经高高举起,锋利的刀刃散发出耀眼的寒芒,刺得徐凡双目生疼。
“住手!”
一声仿佛娇嗔般的喊声传来,只见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鲁庄之外,左手插腰,右手指着张扬等人道:“你们是何处的官兵,怎敢前来横行乡里,还草菅人命?”
徐凡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对少女练练叩首道:“小姐救命,还请小姐救小的一命。”
少女怜悯地看了徐凡一眼,又以厌恶地眼光打量着张扬麾下的大军,问道:“你们谁是领头的,是何官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便敢行此歹势,我一定要去告诉陶州牧,让他治你们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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