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顺还有点不敢置信,辩解道:“可如今是初冬,伊水水位很低,如何能够水攻?再者说,我军只是迁徙走了虎牢关附近的百姓,偃师等地的百姓可还在,若真是使用水攻,那近十万百姓都将遭殃,无数良田将会化为泽国,联军会如此狠?”
贾诩的双眸猛然开阖,一抹阴沉之色从中闪过,“伊水是大河支流,水位低能低到哪去?只需拦住伊水,不需半月的时间便能化成一股洪流,解决伯温的数万骑兵足够了。至于百姓,这天下除了主公之外,谁又曾真的把百姓放在心上?只需战胜之后将所有罪责推给我军便是,那些文人最会玩这种把戏。”
“这”岳飞和高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若真如贾诩所说,那虎牢关外的数万人马只怕一个都活不下来,而带来的后果也是灾难性的,仅凭虎牢和洛阳剩下的这两三万人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守住。如此一来的话,也就是说,虎牢必破,此战必输,那后果无疑会十分可怕。
要知道,如今这不到十万的人马差不多是张扬的所有身家,若是全部折在这里,别说洛阳,只怕连并州都守不住,难不成让张扬再退回河套,或者是去草原当马贼?
“文和先生,我们如今该怎么办?若是任由军师战败,只怕我军这次输定了。”
贾诩深吸一口气,问道:“两位将军可信得过我?”
岳飞和高顺同时起身,右拳撞胸道:“请文和先生发号施令,我等唯先生之命是从!”
“好!”贾诩也不推脱,长身而起,发号施令道:“高顺听令!”
“末将在!”
“立刻率六千大军攻打长社、尉氏等地,不求能攻下城池,但一定要分散联军兵力,不能让其形成合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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