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君和大人的好意,只是这是我张家的家事,便不劳府君费心了。”
杨松眉头一皱,阴声道:“大人这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软的不行,这是要来硬的了吗?
张乾冷笑一声,道:“张师君确定要如此?我那兄弟如今占据两州之地,麾下雄兵十万,李傕、郭汜两贼刚刚授首,张师君莫非以为汉中的实力比那两贼还要强悍,准备开战不成?”
杨松嗤笑一声,道:“大人未免也看得起自己了,就凭着早已八竿子打不着的亲眷关系,张子昂就会和师君开战?况且就算张子昂领兵前来又能如何,汉中不是凉州,他的并州铁骑在汉中可没有丝毫用武之地,师君又有何惧?”
“既然我等无用,张师君又何必抓着我们不放呢?还请大人美言几句,请张师君放我们离去如何?张家虽然不是巨富之家,但这些年也略微有些积蓄,就作为酬礼送予大人,您看这样可好?”
“这”杨松的眼中露出一丝贪婪之色,不过瞬间便转为清明,他虽然贪财,但也知道哪些钱能拿,哪些不能拿,如今张鲁就在谷外,若是他敢收下张家的钱财,只怕这钱是有命拿,没命花。
“我杨松岂是贪慕钱财之辈?这次实乃师君仰慕大人,想请大人前往南郑一叙,还请大人莫要让我为难。”
见杨松一番软硬不吃的样子,张乾心里清楚,只怕此事再无回转的余地,正想开口拒绝,却不想身后响起了一声大喝。
“张鲁是个什么东西,让他滚进谷中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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