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曹阿瞒想战,本将与他战上一场便是。”
“主公,此事不简单。”刘伯温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道:“若基所料不差,曹操应该是想重新占据京兆之地。”
“嗯?”张扬疑惑不解道:“占据京兆?如今洛阳附近就是一片白地,虽然已经有百姓定居,但人数绝对不多,更可况要是占据了京兆,我军和曹军之间再没有缓和之地,曹阿瞒占据京兆作甚?”
刘伯温起身抱拳一礼,道:“主公,此事是基的失误,基请主公责罚。”
这一下张扬更糊涂了,刘伯温这搞得又是哪一出?
看着张扬疑惑不解的样子,刘伯温取出舆图在案几上铺开,道:“主公请看,如今的京兆就如同一个缓和之地,不管是我军要出兵,还是曹操要攻伐我军,都需要经过这里,但是,曹操要进攻我军,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但我军却有无数条路可以选择。除了走陆路过虎牢关和走水路绕过虎牢关之外,还能直接走武关,进入荆州,再向东攻入豫州,直逼许昌。这条路或许不适合大军,但我军若是时时骚扰的话,只怕曹操会疲于应付,所以,这才是曹操要占据京兆的原因。”
“基没能早看出这点,延误战机,还请主公降罪。”
张扬看着舆图,半晌无语,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伯温的意思是说,曹操占据京兆之后,固然和我军接壤,但中间有大河阻隔,只要他在大河南岸布下大军,我军哪怕有甘宁的水军相助,想要渡过大河无疑是难于登天。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完全堵死我军向南和向西的道路?”
“没错。”刘伯温点头道:“确实如此,曹仁的这支大军应该是疑军,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不懂曹操的谋划,好让他从容占据京兆。京兆富庶,曹操在攻下豫州和击破袁术之后,并不缺少人口,只需往京兆迁移上一些,用不了十年,虽然不敢说能让京兆恢复之前的繁华,但却也不会是现在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坐在一旁的傅燮此时忍不住开口道:“丞相,武关如今可是在刘表的手中,他会甘心让出武关?”
傅燮没有认张扬为主,但他却不是一个目光短浅之人,刘辩目前离不开张扬,就如刘协离不开曹操一般,所以虽然他心中知道出言是帮助张扬,但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刘表不敢和曹操做对,他是汉室宗亲,还态度鲜明的支撑刘协,若是公然抗命,他这个汉室宗亲的名头可就臭了,这是他不能接受的。而且,他并不是曹操的对手,未必敢和曹操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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