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平仲要了几成?”
寇准道:“五成,五成纯利,户部和官府不参与任何的经营与开采,那些熟练的老匠人需要由那些商人自己去雇佣,官府只负责监管。下官也敲打过他们,严令不准欺压匠人。”
张扬苦笑一声,不准欺压匠人是他定下的规矩,但他只是吩咐寇准要三四成纯利便可,没想到寇准还是要了五成。
张扬略微沉吟了一下,转头问沈富道:“仲荣,据你估算,这些商人有多少利润?”
作为一个天下知名的大商贾,沈富也曾倒腾过私盐,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他一清二楚,此刻也不需要多做计算,开口便道:“刨去人工和运输,大概有六七成,不过不管是盐还是煤,都是硬通货,各地百姓都离不了,根本不愁销路,所以这些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只是利润稍微薄了一些,主公无需担心。”
张扬点点头,道:“仲荣说没问题,那我便放心了,其实按本将的意思,打算连制铁和战马一般都交给商人来打理,户部也能轻省不少。”
“万万不可。”寇准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大声道:“主公,盐和煤倒还罢了,河东有盐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并州也有大量的煤,卖一些也无妨。可并州缺铁,若是再将制铁坊交给商人,这些商人只认利益,若是把铁都卖了,那我军将军连铁甲和兵器都不整备的话,又如何上阵杀敌?战马乃是国之大畜,我军虽多,但不可资敌啊。”
“平仲稍安勿躁。”张扬安抚了一些寇准,解释道:“你只看到商人逐利,但未曾看到商人可互通有无。就如平仲所说,并州缺铁,连保证我军将士的铠甲、兵器都难,又如何向其他州郡贩卖?”
这下轮到寇准不解了,“那主公将制铁坊交给商人有何用?”
张扬微微一笑,道:“平仲,商人不只会卖,还会买。若是户部从他们的制铁坊为将士们购买兵刃、铠甲,这个开销可大?他们可愿意从其他州郡买进铁器来装备我军?金银都是死物,若是能换成铠甲、兵刃和粮草,平仲说值不值得?”
“那自然是值,可是”寇准迟疑道:“其他诸侯那里,铁也是严令禁止的,这些商人能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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