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异今年最少都四十余岁了吧,他娶什么妻?”
若是纳妾,公孙瓒还能理解,但如果是娶妻的话,公孙瓒觉得无比怪异。
公孙续一脸八卦道:“父亲有所不知,这何异并不是幽州人,而是兖州人,只是后来在蓟县开了这家酒楼,便在蓟县定居了下来。但他的家眷却没有一同搬来蓟县,最近听说他家里的妻子卷着他的钱财跟人跑了,何异十分恼怒,这才要重新娶妻。听说他那妻子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却生得国色天香,只不过让何异见了一面便魂不守舍,足足花了数百里黄金才让此女的父亲答应。”
公孙瓒表情放松下来,笑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何异有钱,区区几百两黄金,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而已。而且,看这个情况的话,只怕他是准备大操大办一番吧?”
“没错。”公孙续点头道:“那厮竟然派了二百余人和足足五辆马车的彩礼前去迎亲,天还没亮便出发了,如今刚刚返回蓟县,连带着那女人家的一干亲属,足足四五百人,看起来浩浩荡荡的。”
“嗯。”公孙瓒点点头道:“命人送份礼过去吧,平日里何异的孝敬也不少,这个面子,本将还是要给的。”
“遵命!”
亲兵应诺一声,转身离去。
何异只是一个商人,在这个商人地位最为低下的时代,公孙瓒能命一名亲兵前去送礼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若是他亲自前往或是让公孙续前往的话,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待亲兵的身影消失在公孙瓒父子的视野中,公孙续开口道:“父亲,这何异广有钱财,府上光食客就养着二三百名,如今幽州缺少粮草,是不是让他出点血?”
公孙瓒点点头,道:“续儿,你以为范阳城中的那些粮草是哪来的?这次他足足献出了两万石粮草,为父也不好竭泽而渔,否则的话,谁还敢来幽州做生意,我们以后又该问谁讨要粮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