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异转身离去,等到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张扬才冷着一张脸问一旁的周能道:“周能,此人可能信任?”
周能楞了一下,点头道:“主公,此人在蓟县望春楼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了,虽然对我们收集情报的事知道的不多,但多少也了解一下,不过他从来没有不轨的行为。只是,如今的情况,我也不敢保证其便不会泄漏我军的计划。”
“派人盯着他!”张扬双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沉声道:“此次斩杀公孙瓒的计划不容有一点意外,他若是敢心怀不轨,那便杀了他!”
“大头领放心,何异要是敢通风报信,某一定斩下他的头颅。”
“嗯。”张扬点了点头,对于陷阵营老卒的能力,张扬十分放心,便不再在此事上多言,开口问道:“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周能笑道:“某麾下本来有三百麾下,这些都是我军中退伍的老卒,虽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伤势,但都不严重,提刀杀人不在话下。某已经安排了下去,这三百人全部埋伏在城门的附近,只等主公这里一动手,他们便会帮助伯瞻将军夺下城门。”
“某平日里时常给那看守城门的小校钱财,所以他不会防备某的人,定然能一举夺下城门。”
“好。”张扬点头道:“孟起,你分出一百人来,在我军开始行动之后便在城中各处放火,引起骚乱。你亲自率领五百人从州牧府后门攻入,不要放跑公孙瓒的家眷,本将亲自率领八百人正面进攻州牧府,这一次定要将公孙老贼全军斩尽杀绝!”
周能迟疑了一下,道:“主公,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张扬不解道:“什么事?”
“公孙瓒之子公孙续平日里并不住在州牧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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