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不愿放弃,抱拳道:“还请主公三思。”
“嗯?”袁绍心中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很给沮授面子了,一直在给他解释,但这沮授就好像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否则别人还以为他袁大将军毫无威严。
“我已三思,此事就这么定了。则注也说了,焦和乃无能之辈,公孙瓒却是军中宿将,焦和暂时放一放没什么,但若是给公孙瓒休养生息的时间,他又拉起一支大军的话,如之奈何?打虎不死,反被虎伤,公孙瓒虽然算不上虎,但却是一头狼,焦和只是一头猪,什么时候杀完全由我们说了算。如今这头狼伤了,不去杀狼,反而去杀猪,军师就是这么教我的?”
沮授大声道:“主公所言不差,但主公别忘了,并州那却是一头猛虎,猛虎一旦出闸,必要杀人。公孙瓒若死,我军将直面这头猛虎,必须在幽州边境布置重兵来防守。主公,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袁绍冷哼一声,道:“那就连这头病虎一并打死,区区一个黄巾贼寇罢了,不过侥幸得势而已,我冀州雄兵十万,战将上千,还怕了他小人屠不成?”
说罢,袁绍也不再搭理沮授,拂袖而去,只留下一脸不甘的沮授怅然若失地还肃立在大堂之上。
其余如审配、逢纪、辛评以及刚刚返回的郭图等人全部都在看沮授的笑话。对沮授的本事,他们佩服,但审配、逢纪是袁绍三子袁尚的支持者,而辛评和郭图则是袁绍长子袁谭的支持者,沮授哪边都不站,自然招致了两边对他的敌视,此时也乐得看他的笑话。
许攸则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走了,他因为从小便和袁绍交好,在冀州的地位颇为超然,两边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时,都不愿得罪他,所以他的日子比沮授要好上不少。
虽然袁绍还身强体壮,但冀州内斗的情景已经初见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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