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也跟着过来了,听到张扬的话,不解道:“丞相是说,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错。”张扬双眸看向贾诩,道:“文和,你来说吧。”
“遵命!”贾诩上前一步,缓缓展开手中的竹简,阴冷的双眸扫视一圈,这才念道:“万权的底细想必各位都清楚,诩便不多费口舌了,将军定鼎并州之前的事,本来也没打算追究,否则的话,他也活不到今日。但此人在半年前包下河东一个制盐坊后,开始还算规矩,但就在三月之前,其贿赂了两个负责监管的小吏,暗中做帐,短短三月时间,少缴税金至少一万两黄金!”
话音刚落,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便此起彼伏地响起,三个月就一万两黄金,若是三年,三十年,那该是多少?
就连刘辩也被震惊了,不敢置信道:“竟然有这么多?”
贾诩解释道:“陛下,并州吃的盐全靠河东出产,而且盐这个东西虽然不贵,但每家每户都必不可少,这数目大了,利润自然就可观。而且,此人不仅仅是靠做假账少缴了这一万两黄金。其还命手下亡命之徒威胁那些制盐坊的匠人,逼迫那些匠人日夜不休地干活,并且减少他们的工钱。其中有一名名叫王三的匠人不堪忍受,便放言要到晋阳告发他,没想到他丧心病狂,竟然暗中害死王三一家,弃尸大河。”
贾诩话音刚落,寇准立刻出班,道:“陛下,丞相,臣监察不利,以至于有人犯下如此恶行,臣惭愧,愿受罚。”
张扬看了寇准一眼,知晓他这是无妄之灾,户部管的事太多,根本不可能管得过来,但出了问题,他这个户部尚书却如何都逃不掉。
“罚俸三月,可有意见?”
寇准抱拳拜道:“多谢丞相宽宏。”
“这万权不是唯一一个,还有之前晕过去的那个温氏子也是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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