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蕤眼神中闪过一丝怪异,心中升起一阵荒谬之感,本来,他虽然没有多重视这个夏侯恩,但也没有轻敌。狮子搏兔尚需全力,能够达到桥蕤这个位置,他自然不会犯这种错误。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侯恩竟然使出了这么一招,难不成这是个雏?
在战场生杀搏杀的时候,很少有人会用尽全力使出一招,因为这样虽然威力大,但却失去了变化,对付比你弱的人自然无往而不利,但如果对手比你强,能够躲过你这一招的话,你也会因为没有余力变招而露出很大的破绽。
双眸中闪过一丝讥讽,桥蕤不闪不避,手中大刀一招力劈华山,向着夏侯恩的脑袋斩去,那股惨烈的气势,仿佛就是准备和夏侯恩以命换命。
夏侯恩愣住了,本来他已经笃定桥蕤会格挡,可实际情况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时,他有些不知所措。作为夏侯氏之人,在曹操麾下就和皇室没什么区别,他还有大好前程,他可不想和桥蕤换命。
想到这里,夏侯恩拼命拽回突刺而出的银枪,双臂用力,将银枪架在头顶,准备硬接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噹!”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回荡在战阵之中,两马交错而过,夏侯恩只觉得双臂酸麻,有些不受自己控制地在微微颤抖。
毕竟是临时变招,十分力只用了五分不到,怎么可以是蓄力已久的桥蕤的对手。
“有把子力气。”桥蕤赞叹一句,却没有放过夏侯恩的意思,调转马头,扬起大刀,重新向夏侯恩冲来。
夏侯恩没有逃,也没有躲,他觉得自然只是准备不足才稍微落入下风,若是桥蕤不使这些阴谋诡计,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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