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应又做起了他的老本行,为李傕看门护院。
李傕在的时候,李应还会收敛一二,但李傕走后不过三日,李应立刻化身成了富平最大的魔头,在富平县衙正堂摆下了一桌酒宴,遍邀军中将校。
当众人到齐之后,李应端起一个白玉雕成的酒觞,大大咧咧道:“兄长临走之前,曾严令某不许饮酒。所以我今日将诸君请来赴宴,开怀畅饮。过了今日,谁若是敢再饮半点酒水,军法处置,某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但今日却可畅饮,不醉不归。来来来,某敬诸君。”
一番话说得众人面面相觑,你兄长叮嘱你不许饮酒,你就要一次喝他个够本?这理论,也是没谁了。
不过,却没有一人出言反对,一来呢,这李应脾气暴躁,动辄便是拳打脚踢,惹得他火起,一刀把你砍了也是白砍。二来呢,李傕一走,李应便是富平的主将,他说的话便是军令,谁还敢出言反驳不成?
武人大都喜欢喝酒,而凉州系的武人更是此中好手,原因也简单,凉州苦寒,喝上几口既可以满足腹中的酒虫,又能驱寒,一举两得,烈酒便成了凉州人必备之物。
而且李应已经发话了,哪怕不想喝也不能薄了主将的颜面不是?
一时间,大堂上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李应更是喝得面红耳赤,频频劝酒,大有谁不喝就不让谁走的架势。
就在众人酒兴正酣的时候,一名小校突然狂奔而入,抱拳道:“二将军,大事不好!”
李应手一抖,白玉觞中的酒水立刻洒了一身,那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老子正喝得高兴,他娘的什么叫二将军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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