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没想到郭嘉一丝情面没留,微微笑了笑道:“管他何等样人,能办成事便好。张扬受制于袁绍,定然不敢再起刀兵,否则那就是打本初的脸,凭借本初的性格,这口气无论如何都不会忍,所以我军再无需担心张扬的威胁,任其筑关便是。”
郭嘉点点头,正想开口,却不想帐帘猛然被人掀开,荀攸神色匆匆地直奔帐中,开口道:“主公、奉孝,大事不好!”
曹操猛然抬头,急问道:“公达,何事如此惊慌,可是那小人屠不守承诺,再次兴兵了?”
“那倒没有,并州军大营一切安稳,张扬还在监督新关隘的建造,并州和凉州也没有大军调动的迹象。”
曹操颇为不解道:“那还能有何事?”
荀攸将一封书简递到曹操的面前,开口道:“主公一观便知。”
曹操看了一眼神神叨叨的荀攸,随手展开竹简,一目十行地看去。
片刻之后,曹操面色涨得通红,勃然大怒道:“吕布贼子,欺人太甚!”
郭嘉有些不明所以,开口问道:“主公、公达,究竟出了何事?”
荀攸开口解释道:“奉孝,吕布传令天下,尊并州那位为汉室正统,指责主公挟持陈留王,号召天下诸侯共讨我军。另外,根据并州传回的消息,在张扬授意之下,弘农王已经接受了吕布的投效,并封吕布为车骑将军,封邑仍在温县不变,但增邑五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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