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穷酸某不管,某定要去那劳什子山口助冠军侯一臂之力,虽死无憾!”
文稷大喝出声,两条腿分开站在大堂之中,右手已经按在住了刀柄,分明是摆出了一副搏命的姿态,仿佛谁不同意,他就要拼命一般。
“算我一个!”
就在此时,糜家商队中突然响起一声大喝,一个七尺五六寸,面色有些苍白中年男子越众而出,大声道:“羊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亦敬佩冠军侯之所作所为,今愿随文壮士一同赶赴沙场,仗剑杀敌,虽死无憾!”
仗剑杀敌?
刘伯温瞅了瞅这人的小身板,没等赶到地方你就死在半路上了吧?
转头看向糜芳,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是在问,这家伙哪找来的,别不是个傻子吧?
糜芳这次回徐州就是拐带人口,做那人贩子的买卖,所以刘伯温倒没认为这个自称姓羊的家伙是糜家的人。
糜芳也有些尴尬,缓缓开口道:“军师,这位是泰山羊家的羊君,单名一个衜字,说起来,羊君还有大王有点关系。”
羊衜?没听说过啊等等,刘伯温灵机一动,开口问道:“不知悬鱼羊公是足下”
羊衜抱拳一礼道:“正是亡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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