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息怒,为些许宵小气坏身子却不值得。”
喘了两口粗气,蔡邕没好气地对张扬道:“子扬,不是老夫说你,你的处置也不甚妥当,平叛便是,论罪定刑该是刑部的职责,你越俎代庖,将钟元常置于何地?当初六部分责是你自己定下的规矩,如今你又亲手打破,此举和打你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观点和王猛的差不多,但是老头脾气可比王猛暴躁,说话也直接不少,根本没心思和张扬拐弯抹角,直言不讳地便点了出来。
但是张扬还不能说些什么,只能赔笑道:“岳丈说的是,景略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我以向他保证,今后不会出现同样的事。当初我也是太愤怒了,否则也不会”
听到张扬认错,蔡邕没有再揪着这个问题说下去,自家女婿好歹是晋王,在外人面前,还是留点脸面的好。
“此事倒也怪不得王景略和高顺,凉州的情况比并州复杂很多,当初子扬你初定并州,忙得焦头烂额,可他们的情况比你当初还差。老实说,王景略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已是不易,若是换老夫来,说不定还不如他。”
这是怕他迁怒王猛?
笑着点了点头,道:“岳丈所说甚是,我也没有迁怒景略的意思,只是如今尚且是乱世,贪墨便如此猖獗,若是天下太平那还了得?我如今想来巡视一番,受到的阻力便不小,甚至连伯温都不赞同,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再想出来巡视也不现实。更何况大汉十三州又一部,若是需要我来一一巡视,那如何了得?”
“户部官员、州里督邮、监察御史竟然都被人一一收买,我一想到此事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次若不是我正好撞破此事,让那群狗贼不得不铤而走险,给他们三五年的时间,又该是一番什么场景,小婿甚至都不敢想。”
蔡邕年纪大,见识也多,并不像张扬那么惊讶,开口解释道:“这些事,在先帝还在的时候便不是什么个例他们想来已经习惯,并没有出乎老夫的意料。只是你不曾在朝中为官,所以对这情况不甚了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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