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候可没人会凑趣,人家好歹是父子,别看现在袁绍生气,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好了,你现在去拍马屁不只要得罪袁谭,说不定袁绍日后想起此事也会收拾你,何必呢?
郭图和辛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惊惧,他们清楚,这件事若是不能处理好,日后袁谭不会再有一点担当重责的机会。哪怕袁绍将此事忘了,但审配、逢纪却不会忘
最重要的是,他们如今还没法开口,谁都知道他们和袁谭的关系,此时开口无疑是火上浇油,不仅没有任何的作用,还会令袁绍更加愤怒,甚至连他俩也收拾了。
沮授幽幽开口道:“主公,此事却也怪不得大公子。”
沮授终究和旁人不同,哪怕袁绍再不喜欢他,也不会怀疑他的忠心,更不会觉得他和袁谭有些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稍微平复一下情绪,袁绍同样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儿子是个废物,便开口道:“则注且详细说说。”
“大王,张扬攻破高句丽王都是在他刚刚北上的时候,那时候先帝还没有驾崩,七八年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短,以当年的战力来估算如今的高句丽,有些不妥。”
“再者说,扶余恕臣愚钝,对此国知晓的不多,暂且便不做评价,但辽东公孙度却不是什么软柿子。当然,放在如今的天下诸侯当中,他确实不强,但主公想想,当年公孙瓒一统幽州,公孙度听调不听宣,他却并没有去攻伐公孙度,为什么?”
“说到底,公孙度不是弱者,公孙瓒哪怕能胜,但自身的损失却不会小,这唐国既然能轻取公孙度,说明他们的实力不差,右北平三县被轻易攻破也并非不能理解。只是公孙度被灭,大公子却毫无反应,一个失察的罪名跑不了。”
一个无能,一个失察,同样都是犯错,但严重程度却差了不小。
这一番话出来,袁绍气顺了不少,大喝道:“命人去幽州告诫那逆子,再敢犯这等错误,孤绝不轻饶!另外,罚俸一年,命其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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