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自母亲在五原郡身死之后,吕布便再没有哭过,但此时却忍不住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击退曹操谈何容易,若是真有这个把握,他又怎么会连一妻一妾,包括陈宫、张辽等人的家眷全部送走?
想到这里,吕布叮嘱魏越道:“魏越,冲出重围之后,马上派人去联络张辽和臧霸,若他们安好,也无需让他们回来,随你们一同去晋阳便是,若是那也无需再说。”
“遵命!”
魏越重重一点头,将吕布所有的话都牢记在了心中。
吕布环视左右,道:“公台、成廉、郝萌、宜禄,你们不一起去晋阳吗?”
陈宫摇头道:“不去,当年背叛过一次,如今怎可再叛第二次?”
成廉和郝萌相视一笑,道:“我们不去,昔日曾与那小人屠做对,那人若是想起来,我们岂不是完了?”
秦宜禄只是摇头道:“我无能之辈,往日帮不上主公的忙,今日怎能弃主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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