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有些不解道:“各军若是如往常一般,那吕布率军来袭该如何?要知道,如今吕布得了张扬的支援,麾下有不少的骑兵,往来如风,哪怕我军派出斥候警戒,但徐州军若是真想偷袭,我军根本来不及反应。”
郭嘉微微一笑,道:“公明将军无需担心,若是徐州军来袭,嘉自有计较。”
不是郭嘉不愿意把计策详细说出来,但是有杨坚和宋江这两个人在,他不能说。这两人加上一个朱元璋,三个人都有点心怀不轨,其中宋江还好一些,没那么大的野心,所以在此刻出言提醒,但另外两人
想到这里,郭嘉觉得应该去提醒一下曹仁,不仅仅要防备吕布,还应该提防朱元璋,虽然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这几人都没有叛变的必要,而他们的野心也不是什么重投一个明主,而是自立为王,这个时候投靠吕布没有任何必要,但万一呢?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错。
王彦章突然出言道:“军师心中既然已有对策,那我等自然不会担心,不过是否留下一支大军保护主公?若是如往常一般全军皆出,徐州军不去袭杀那些收粮的士卒,反而攻打谯县的话,主公的安危当如何?”
郭嘉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微笑道:“王将军无需担心,嘉既然敢出此谋,自然有相应的计划。”
王彦章却依旧不依不挠道:“对军师的谋略,末将自然是佩服,但凡事总有个万一,末将认为,无论如何都不能拿主公的安危当儿戏,应当留下一支大军保护主公,哪怕躲在暗处也可。”
曹操摇头道:“无需如此,奉孝智谋高绝,孤亦以多疑闻名于世,之前不论如何,孤从未将自身置于险境之中,若是这次突然空门大开,要害毕露,王将军觉得公台如何认为?”
王彦章沉思片刻,道:“陈宫一定会觉得主公这是在故意引诱其上钩,从来不敢攻城。可是主公,末将依旧觉得应该以稳妥为主,有道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主公千金之躯,何必要以身犯险,不如由末将假扮主公,坐镇城中,以备不测,如何?”
“王将军的忠心孤自然知晓,但却无需如此。”曹操长身而起,环视众人道:“那小人屠数次将自身置于险境之中,甚至亲率大军深入敌后,孤虽然武勇不及那小人屠,但却并非没有胆色,他做得,孤便做不得?况且孤对各位将军有信心,对奉孝的谋略有信心,孤便在这城中安坐,看那吕奉先能耐孤何?”
王彦章很想说,您老人家和那小人屠不一样,他那是从南阳开始就拿命拼习惯了,您可不是,非要跟他比干嘛,但是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否则很容易让曹操认为你是在说他不如张扬,那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末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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