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张扬策马缓缓前行,无数的信徒上前准备找张扬拼命,但在亲卫骑的面前,他们根本无法靠进张扬。
“哪怕陛下今日在此,孤依旧照杀不误,不信的话,你可以命人进宫去请陛下。”
“孤只想问问,何人说过,这破寺之前不准纵马?三日之前,孤看在陛下的面子上,饶了尔等一命,尔等还以为孤是怕了?”
话音未落,一名信徒高高跃起,面前狰狞地向张扬跃来,看那样子,虽然手中没有兵刃,但哪怕是咬,他也一定会咬掉张扬的一块肉。
张扬冷笑一声,方天戟一挥,顿时将此人斩成两段,继续道:“依孤来看,尔等并非什么佛寺,而是藏污纳垢之所,而且还包藏祸心。真正信佛的话,要这兵刃、铠甲作甚,真正慈悲为怀的话,你何不过来让孤砍上一刀,反而让这些被迷了心智的百姓送死?”
“孤听闻佛祖割肉喂鹰,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过来让孤砍上一刀,孤便绕过其余人,你可敢?”
圆空脸色难看,并没有答话,他在西域当和尚本来就是为了能够凭借这个身份接近各国的达官贵人,佛教,说到底只不过是手段罢了,他若是真想礼佛,怎会来这晋阳,怎会去撺掇刘辩?
数百名狂热信徒顿时被杀了个一干二净,圆空也被典韦押着来到了张扬的面前。
不过圆空却没有害怕,依旧叫嚣道:“小人屠,我乃帝师,你敢杀我?”
“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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