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不是我们要如何,而是晋王一统益州的趋势已无法避免,我等若是再不做出抉择,只怕是立刻便要沦为鱼肉,任人宰割!”
“而且,若是我估算的不错,只怕刘季玉之死和晋王应该脱不了关系!”
“什么?”杨洪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如今看来,刘璋之死,确实是张扬占据着最大的便宜,他动手的可能性也最大。
“永年可有把握说服小人屠不将那些施政手段强加于益州?”
张松笑了笑,问道:“为何要说服晋王?”
见杨洪开口欲言,张松摆了摆手,道:“季休的意思我明白,但商贾之事,你家难道没有?你说晋王大兴商贾之事,但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不再压制商贾罢了,而并非是将商贾提到与我等世家一般的地位。说到底,商贾只不过和普通百姓一般而已,与我等有何关系?晋王若想稳定蜀中,就必定离不了我等。看看汉中张鲁和杨松那些人,他们才是真的蠢货,降而复叛,终究还不是要投降?他们这第二次投降之后,你觉得可还有受到重用的可能?说到底,我等的路已经被堵死,唯有投降晋王这条路还能走,否则那后果,季休还需要我来多言吗?”
杨洪艰难地点了点头,道:“那永年准备如何做?”
张松道:“今日我为庞羲出谋,便是为了取得其信任,你回去之后,不妨将晋军入蜀的消息放出去,成都必然会引起混乱,而我便趁着这段时间帮助庞羲稳定成都的局势。则其出征之后,成都大小事宜必然尽数托付于我手,如此一来,成都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杨洪点了点头,问道:“永年不准备派人与晋王的大军先行联系?”
“无需如此。”张松道:“从晋军目前的动向来看,晋军之中有高人,只要我等心照不宣,待时机合适的时候,再和晋军联系不迟。听闻晋王宽仁,有容人之量,只是不喜世家欺压百姓,凉州之事,那些蠢货不懂得收敛,自有取死之道,与我等何干?我等只要安分守己,难道还会不如晋阳王氏、闻喜裴氏?他们两家,尚且有官至侍郎的子弟,我等蜀中世家底蕴比并州要强不少,若是立有大功的话,当不在他们之下。”
“也好。”杨洪重重把头一点,道:“事不宜迟,既然永年已经有了决断,那我这便去撒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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