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法正等人所走的阴平小道并不同于人尽皆知的子午谷小路,子午谷小道偏僻不假,但走那条路能直通汉中谁都清楚,只不过是张鲁等人没有预料到张扬会铤而走险而已。
阴平小道却是只存在于山民的口口相传之中,究竟有没有,能不能通过,连贾龙这个在蜀中生活了几十年的人都不清楚,庞羲作为一个外来户,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并不能因为这点便否认他军事上的才能。
这一天的傍晚时分,一支衣衫褴褛,比当年黄巾军看起来还要凄惨的大军杀到江油大营之外,魏延、张任两人亲自率领着手握斧凿的大军冲入大营之中。毫无防备的江油守军几乎没有做出像样的抵抗便弃械投降,江油守将倒是个有骨气的,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依旧试图力挽狂澜,组织人马进行反抗。不过在魏延一斧将其劈死之后,法正成功率人攻占了江油大营。
看着营中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法正面带笑意地摇了摇头。
魏延有些不明所以,因为同是从张扬府中出来的,所以两人的关系不错,魏延没有遮掩,直接开口问道:“孝直,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没有。”法正楞了楞,明白了魏延的意思,笑着解释道:“我只是有些感慨,当年刘焉设立江油大营,除了防备犍为郡的世家之外,未尝没有防备汉中的意思。虽说自古以来,入川只有葭萌关那一条路,但万事没有绝对,刘焉在幽州那地方和胡虏大战多年,并非易与之辈,虽然来了蜀中这安稳之地,但岂能没有一点防备?”
刘焉是刘虞之前的幽州刺史,后来黄巾乱起,刘焉精明的发现大汉有灭亡的预兆,于是上表自请为益州牧,而刘虞在担任幽州牧之前在洛阳为宗正。
最重要的是,刘焉和刘虞不一样,他的性格更像公孙瓒和张扬,对待胡虏虽然没有斩尽杀绝,但也是颇为强硬。
这样一个在边境征战多年的人,自然不会是不通兵事的废物。
魏延若有所思,“孝直的意思是,刘焉知道阴平小道?但他为什么不告诉刘璋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