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李德昂,在得知江油被攻破的消息之后,定然不会像他那般,不管不顾地向涪水关冲来。”
王累的下首坐着一个脸上轮廓棱角分明的青年,此时正一脸严肃地听着王累对李恢的评价。
略微思考片刻,问道:“那先生觉得,李恢应该如何做?”
王累没有多想,直接开口道:“若我是李德昂,在得到江油被攻破的消息之后,定然会在第一时间派人通知成都,然后纠结麾下的兵马,但却不会立刻出兵,涪水关,放一放也无妨。”
青年不解道:“可是如此一来,岂不是让成都与巴东等三郡失去了联系?在大公子咄咄逼人的情况下,失去三郡的支持可不是什么明智之选。”
王累端起案几上的酒樽微微抿了一口,笑道:“绵竹至少有七八千兵马,庞羲是孤身入得成都,巴东郡为了抵御汉中军,囤积了数万兵马,除了葭萌关孟达那里的三万人马之外,巴东至少有两万兵马,还有广汉、犍为的郡兵,如此加一下,五万大军应当是只多不少。晋军是偷袭江油,既然是偷袭,那人马一定不会太多,只要有足够的人马进行反击,涪水关能坚持多久?况且这里是益州,是我们的地盘,只要葭萌关还在手中,拖下去只会对我们有利,有什么可担心的?”
坐在王累下首的青年就是当初他跟法正所说的涪水关守将黄权。
笑着点了点头,黄权道:“李德昂终究是没有吸取上一次的教训,不过这一次,也不知他还有没有改错的机会。”
黄权所说的吸引教训,指得是李恢刚刚为官不久时发生的一件事。
李恢是建宁人,刚出仕的时候便担任建宁郡的督邮。这个官职,俸禄不高,但权利不小,说白了,就是监察郡中官吏是否清正廉明的一个官职。
而李恢的姑父名叫爨习,是建宁郡建伶县的县令,屁股不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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