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牵制高句丽,据我估算,高句丽如今根本无粮,怎能发兵攻打我军?”
袁绍道:“那却不是正好,反正我等也不相信小人屠,高句丽既然无力攻伐,我军正好可以从容和曹贼作战,战胜曹贼之后,不仅能尽得三州之地,而且还能将奉迎陛下,岂不是一举两得,到时候,孤占据大汉最为富庶的五州,小人屠又能奈我何?”
沮授顿时被袁绍的天真有些震惊了,开口道:“主公,哪怕张扬和高句丽无力出兵攻打我军,但刘表呢,孙策呢,我军攻伐曹操,他们定然不会支援,但曹操若是真的露出颓势,他们定然会出兵来分一杯羹,到时候我军乃是强弩之末,难不成要为那两人做嫁衣不成?”
袁绍大手一挥,道:“刘表乃是守土之犬,张扬数次出兵南阳,其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岂敢和我军争锋?至于孙策不过一有勇无谋之辈罢了,孤麾下雄兵百万,战将千员,岂惧一黄口孺子?若是他胆敢出兵,那孤便连江东一并拿下就是。”
沮授跪倒在袁绍的案几之前,以头撞头,哭嚎道:“主公,刘景升单骑定荆襄,孙伯符更是号称江东小霸王,他们两人,岂能小视,若是此次出兵,必败无疑!”
最后这句话一出,袁绍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有事说事,你之前说的,不管好不好听,我都能算你有些道理,但这次的大战还没开始,你便诅咒我必败是个什么意思?
“沮授,此事孤主意已定,你也无需多言。孤看你最近是太劳累了,回府去休息吧,来人,送则注先生回府!”
袁绍的亲卫将眭元进立刻带着几名亲卫走了进来,不过也不知是不是之前沮授进大牢的次数很多,但始终无事,眭元进并没有直接把沮授给架出去,而是颇为客气道:“军师,如今主公正在气头之上,你还要别说了,待明日再劝不迟。”
沮授却根本不搭理眭元进,梗着脖子道:“主公,忠言逆耳,今日你不听良言,来日必定是一场惨败,悔之晚矣!”
袁绍勃然大怒,喝道:“眭元进,你还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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