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荀彧笑道:“这个天下,终究还是世家的天下,刘表不差,但和大王却没法比,荆州的世家会明白谁才能让他们继续存在下去,刘景升终究只是一个人,难有作为。”
“世家的天下吗?”张扬缓缓起身,看着大牢中那万年不曾见过天日的房顶,长叹道:“很快就将不是了。”
张扬回身向大牢之外走去,问道:“文若可还要见见家人?”
“不必了,该说的话,之前已经说的清楚。再者说,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选择为大王尽忠,他们却没必要随我一起。若有可堪一用者,殿下尽管任用,若是不堪大用,殿下也无需为老朽这一死人破例。”
点了点头,张扬大步踏出牢房,对一旁的牢头吩咐道:“文若有何吩咐,都可满足,不准怠慢。”
“小的谨遵大王之命。”
大牢之中,荀攸落后张扬一步,郑重抱拳道:“叔父”
“公达无需多言,我们的路不同,没有谁对谁错,但荀家以后便拜托你了。”
“叔父保重。”
深施一礼,荀攸同样退出了牢房,随着张扬向着大牢之外走去。
大牢之外,阳光依旧刺眼,和阴森的大牢仿佛两个世界一般,张扬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大牢,迈步便想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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