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猜不透刘表的心思,只得道:“中策,大王可上疏晋阳,请求投降,甚至还可缚魏王于晋阳,则大王后半世荣华富贵无需担忧。”
“那下策又如何?”
“下策,大王可以让位于魏王,以荆州相托。然如今魏王势穷,大王在荆州又颇有威望,虽说明面上不可能对大王如何,暗中却可能下手。”
刘表沉思半晌,突然抬头一笑,对蒯越道:“异度,此事孤一时难以做出决定,还需深思,你且回府休息,待我三思,如何?”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还请大王早做决定。”
蒯越抱拳一礼,大步退出书房,向着府外走去。
刘表目标蒯越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他突然抓起手边的白玉镇纸,啪得一声砸成粉碎,怒喝道:“蒯异度欺我太甚,三计之中两计要我投降,还有一计同样要被孙权小儿所灭,真当我看不懂你的心思?”
突然,一口浓痰堵在喉咙之中,刘表一阵剧烈的咳嗽,抚着胸口,半晌站不起来。
“爹爹,爹爹,您怎么了?”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一个粉雕玉砌的少年跑入了书房之中。
这少年名叫刘琮,是刘表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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