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出得去吗?”夏侯渊望了望身后,开口道:“杨坚、朱元璋紧随在我军的身后,如今不是我军要如何,而是哪怕我军想要撤退,只怕杨坚等人也不会放我们过去,否则我军要是在谷口一守,养精蓄锐等他们分出胜负之后再出手进攻,他们又该如何?”
“那该如何?”曹仁有些气急,之前他和杨坚等人大战,被晋军摘了桃子,之后又千里追击,眼看自己镇守的汝南成了敌军的后花园,这心中的怒气早已到了一个蓬勃的地步,如今更是进退两难,心中还挂念着许昌的战事,不急才是怪事。
长叹一声,夏侯渊无奈道:“如今的情况,已经不是你我要如何,而是我们进退两难,只能同样扎下营寨,防备杨坚等人的同时,等待晋军和江东军分出一个胜负之后再做打算。”
“也罢。”
曹仁摇了摇头,虽然心里不情不愿,但他心里清楚,夏侯渊的话没错,如今的情况,由不得他们,由不得杨坚,或者说由不得任何人,四家大军互相牵制,全部都投鼠忌器,哪怕是想打,只怕都打不起来。
随着曹仁和夏侯渊将令的传达,刚刚赶到的曹军同样扎下了两座规模较小的营寨,曹仁和夏侯渊各自镇守一座。
如此一来,这狭窄的官道之上,局势已经不能用混乱不堪来形容了。
最南边是周瑜和潘璋的万余江东大军,然后是张辽等人率领的晋军铁骑,接下来是太史慈的江东精锐,紧接着是曹仁和夏侯渊的大军,谷口的位置则是刚刚赶到的杨坚、朱元璋、宋江三人,更别说出山的要道和朗陵通往南阳的官道上还有五千江东士卒。
这其中,江东军被分割成了三部分,但兵力最多,三部江东军相加,足有两万余不到三万大军。接下来是曹仁和夏侯渊统领的两万曹军。杨坚等人的兵力同样不少,不过他们前来追击的都是精锐,三人相加大概有不到两万人,兵力最少的则是晋军,只有万人上下。
而这其中,面临情况最险峻的无疑是晋军,兵力最少不说,还要看顾刘协和百官,最重要的是,宇文成都在斩杀孙策之后,晋军和江东军已经成为死仇。虽说凭借周瑜的智慧,不可能在局势如此混乱之时不顾一切的要为孙策报仇,但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攻打晋军的机会。
当然,狭窄的山谷小道之中,兵力众多其实难以发挥出优势,当初潘璋搭建的营寨也可以说最为坚固的一座,但万余大军加上万匹战马,人吃马嚼,晋军为数不多的粮草能够坚持多久真的不好说,更别说晋军将士还要时刻提防江东军的两面夹击,四方大战的最后结果其实真的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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