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强压怒气,问道:“晋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等张扬回答,那使枪老者便率先开口道:“非是老朽想动手,只是晋王殿下实在太过狠辣。老朽出来的时候,晋王殿下正在大展雄风,屠杀寺中无辜。老朽虽然年迈,但也只能勉力一搏。”
圆空一听这话,顿时眼珠一转,颇为委屈道:“陛下,童老之言您都听到了,我大恩寺僧众一心研究佛经,与人为善,却不知如何得罪了晋王殿下,要遭受如此劫难,罪过。”
刘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他是一个傀儡不假,但好歹是个皇帝,岂能一点火气都没有?而且他下意识地认为张扬这是针对自己,竖立他张扬的威望,而那些佛子只是受了无妄之灾。
“晋王,可能为朕解释一二?”
刘辩开口询问,哪怕心中再怒,他依旧不敢跟张扬翻脸,否则张扬心一狠,把他也干掉的话
这么问,只是给张扬一个台阶,也给他自己一个台阶,只要张扬能寻一个过得去的理由,那这事就可作罢,至少明面上可以作罢,私下里可以再谈,无需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两人的矛盾。
圆空明显察觉到了刘辩的意思,突然开口道:“或许是晋王殿下不清楚这大恩寺是陛下的产业,也可能是殿下在西域屠杀惯了,回到晋阳也收不住手吧。”
这话很阴毒。
如果张扬说知道,那就是无视刘辩,若说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承认他在西域屠杀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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