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道貌岸然虚情假意装腔作势的伪君子!无耻下流的臭男人!”
吴离烽的腿骨确实折了,不止双腿还有全身上下创巨痛仍。风一阵阵往柴房里吹,吴离烽觉得自己可能不止是骨折了,更可能残废了,或者是冷风吹来的错觉,总之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脚了,手指一点点的掐按大腿根,结果腿上真的开始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蜀圣帮这群混球!聚贤庄那个第三号瘪三!他爹也是个老瘪三!”他恨透了方士书这股落井下石的行径,更别说是为了讨那女孩子欢心了。
若不让人把自己抬到这个无人的破柴房,说不定就会有好心人带自己去药堂,诊费自己也能出,吴离烽自然是有银子的。
或者是……让那位善良的瑶儿姑娘带自己去药堂,都不至于如现在这般模样!
想到这些,他有点恐惧,我吴离烽会不会就阴沟里翻船,陨落在这儿了?但又不太相信,或者说是太过于相信身上这笛子的功效,觉得睡一觉就应该能好了。
再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相信更依赖放在身上小兜里的笛子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只希望在笛子的治疗之下能够早点醒来,但疼痛却使他无法安然入睡,身上数次淤血,更有地方紫黑不辨,他虽然无法看到躺在地上的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貌,但真的就是没有一点力气睡觉,也没有一点能够爬起的能力。
吴离烽用左手吃力从兜中掏出那根笛子,他的右眼眼眶被一个看热闹的人一拳头打出淤血,整个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只有左眼能微微眨着,能够勉强的看到手中笛子的虚影。
这笛子确实很漂亮,即使吴离烽是个少年,第一次看到这通透幽绿的笛子也会如同少女看待这笛子那般喜欢。但太过精致的东西往往都会有些微的缺点。而这根原本没有瑕疵的笛子,此刻在吴离烽左眼中却能模糊的看到第三个孔上竟然有一道分余的裂缝!
是那些人踢打所导致的?还是自己被丢进来时摔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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