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终于有劲了,把笛子握在手里,往褡裢里一揣,才像之前那般一股热流在身体内旋转跳跃,他闭着眼,尘土看不见他沉醉了没……
小一会儿,吴离烽才算是爬起来,整了整衣服,拨弄两下头发,袖子擦几下脸上的灰,抖搂一下,身上的泥土也掉了一层。
这就是那老家伙说的豺狼不多?
吴离烽想了想,算了算了,帮个球!小爷走了!但双脚却是沿着太平府城的方向走去,而非小刘村。
又回到太平府城,时间不等人,生怕那山贼的牢库里那几个人被发现了挂掉,吴离烽赶忙问了知府府衙所在,急匆匆跑到知府府衙,正待要冲向那口子鼓,突然一个急刹停住了。想来差点犯了大错,行军中常有人讲故事,更有人讲了这口府衙前门的路鼓,是非要有重大冤情才能敲的,不然平时若要报案可是要写诉讼状递交到相关衙司的,况且平日里诉讼状成堆成堆,指不定等到这张诉讼状上交到了知府手里的时候,山贼牢库里的那些个人都只剩下骨头了。
而一想到击鼓鸣冤要挨上四十杀威棍,吴离烽又很痛恨这大夏例律!四十杀威棍,可大可小,听得军伍中的老伙计们说,打杀威棍的衙役都是老手,在打屁股这方面非常娴熟,可重可轻。你若是提前打点银两文钱,虽然打的你皮开肉绽,但敷上药草不过明日你便能起床走路。若是不提前打点银两,别看屁股皮上只是一点不着的血色痕迹,但内里却伤筋动骨,更有甚者若是被特别交代了,一两棍子打到膝盖背上去,那可几个月下不来床!
吴离烽踌躇,救人要紧,还是屁股要紧。想来想去,几次拿起那根红布包着的小棍子没忍得下手,想想屁股,就又要放下手。
咚——咚——咚——
最终他还是敲下了鼓,心里想的却是这鼓的力道不对,不像电视剧中演的那般能敲的那么有节奏感。
正彷徨呢,里堂已经动起来了,衙役人等都从差房中走出,知府正在府库中与户房经承、胥吏等点押秋税粮收,也都急急忙忙从其中出来,赶到堂上。大夏例律,但凡有击鼓鸣冤者,县令或者知府,都要立刻上堂,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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