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这么没脑子的人。
现在正值吃饭,茅坑想必也不会有多少人来,吴离烽也不着急,走开了这个粪坑,那弟子还以为他就要走,嘴里连连骂着死打杂的,谁知一转眼,吴离烽从附近挑了根粪瓢来,从隔壁坑里舀出了一瓢黄乎乎的“泥浆”,上头还带着几条蛆虫,吴离烽还特意在那人眼前晃一晃,又对其说道:“快点儿,叫还是不叫?”
那人一脸恶心,吴离烽晃起粪瓢最近的一次都快碰到他脸上,都能看见那瓢上泥屎里的蛆虫在朝他打招呼,这人此时才有点认命,连声说道:“我叫,我叫叫,叫还不行吗!”脸上的愠色也没减退多少,心中想着待这死打杂的帮自己拔了腿,便要把这粪瓢往他头上扣去!
“那还不麻利点儿,叫的好听点,哈哈。”吴离烽有恃无恐说道。
“爹……”这一生极其的小,小到那人自己可能都听不到,吴离烽自然很不满意了,将粪瓢抬到那人头顶上,说道:“你大声点儿?我这手有点不麻利,哎哎……哎呀?”说着这粪瓢上的浆汁倒是滴了几滴到那人头上的发带上。
那弟子赶忙大声喊了一句:“爹!”这一声喊的吴离烽舒服。
你说怎么这从古至今的人耍人都这样,都要别人叫爹呢?
还没完,那弟子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吴离烽蹬鼻子上脸,继续说道:“哎,乖儿子,告诉爹爹,谁是死打杂的?”这一副嘴脸极为可恶,笑中带着猥琐,猥琐里透着爽快。
那人瞪大了眼,本想发作,但这处境着实不妙,自己一个人还真没法发力抬起泥墙,更何况头上还端着一勺粪瓢,若是这个死打杂的不出现自己应该可以勉强自救,但如今阴沟里翻了船,只好极为不情愿说道:“我是死打杂的,我是死打杂的。”连声说来,吴离烽倒是舒服的很,只是那人嘴脸还不够,没有达到那种求饶的心态。
“好好好,若是要爹爹救你出来,还不快喊一声好爹爹?”吴离烽又是一脸贱笑看着他,手上粪瓢晃来晃去,几次粪瓢底都碰到那人头发上,碰一下那人还缩一下头。
“哎好爹爹,儿子求你快救了我出来吧。”这人这时的面相总算有点求饶姿态了。
“来,拱个手,打个揖给爹爹看看。”避免这厮有多余年头,又说道:“打完了就帮你抬出来。”
这弟子傻傻的信了,不信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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