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离了众人而去的李恒,路过一山又被自称笔头山的山贼给打劫了。不过这伙儿山贼显然还不如吡坨山的山贼老练,李恒惜命,将背上的书架子一抛赶紧拔腿而跑,山贼们刚拨开抛掷而来的书架子,李恒已经跑远,逃命速度可能是练过。但山贼们翻翻书架子,倒是翻出了几两银子,可能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了吧,李恒保住了命,山贼拿到了钱财。
吴离烽遇到李恒的时候,他一身褴褛衣衫,蹒跚坐落在客栈不远处,正盯着大街上一只吃食的狗,若不是吴离烽拦住,这位读了小半辈子书的书生可能就要上前与狗搏斗,讨论一番吃食的问题了。
但书生便是书生,有些娇气,吴离烽点了一大桌子饭菜,自个儿吃了起来,这书生李恒倒是细嚼慢咽,虽然肚中瘪瘪,但斯文模样竟然也装得极为的像,雅座雅座,正是要雅坐吃食,粗莽,这小子真粗莽。
吴离烽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吃着自己的,不然早就把这要跟狗搏斗的书生撵出去了。
见李恒盯着自己这边儿的两壶桂花酒,看这书生死皮赖脸的要脸状,说道“你要喝你就说啊,你说我给你啊。”说罢将桂花酒推过去。
李恒推回。
吴离烽推过去。
李恒又推回。
“你到底喝不喝!”吴离烽小小喊了一嗓子,李恒放在壶把上的手颤了一下,又把酒拧了回去。
书生娇气。
取了个小杯杓,将酒壶里的桂花酒倒置进去,细细端起,碰唇抿上一口,又提袖掩面一饮而尽,喝完还呼出一口气,口中轻轻吟了一句:“啊,好酒,好酒。”
吴离烽喊了一声“矫情”!李恒却不理他,自斟自饮起来,没一会儿,吴离烽身边这壶都不知不觉到了李恒手上去,于是又点了两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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