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青楼教坊里,那些男人最爱的地方则是各起声歌,更有在市井之内演唱,难得人们都上了街头,更有酿酒人在街头设酒库卖酒,大赚一番。
即使是城外大营,也有许多士卒弃了年假,在营内与兄弟们成欢,尤其是楼三斗,更为欢乐,一到过年这关头,给他送礼的过道商贾不计其数,自然笑得合不拢嘴。
唯独一处,不太热闹。
晋州知州衙门。
“大胆犯人!还不从实招来!”知州在公堂上大声呼喝,底下那犯人就是不认,让他很生烦恼。
昨儿诉状就传到了他案上,诉状上指明城内二里街上的林员外被同一条街上的陈久保杀害,林员外的家人当即托人写了诉状将陈久保告上公堂。大夏律凡是杀人命案,一旦接到此类诉状,衙门主官当即两天之内便要受理,否则被按察司发现就要停职罢官,特别是州以上主官,更要被按察司押送到京城里受罚,这不由得每个知州知府尽心尽力。
为防止明日一早的延误刑讯,昨日衙役已经分别去将原告被告人等都捉到班房中候审了。
知州百里厚最为生气的便是,大过年的竟然要审个命案,真是不吉利。若不是州里按察司时刻盯着他,他就要将此案压到年后开春了再审,多省事儿不是?如今倒好,人虽然都提来了,但也就是林员外的亲戚家属叫苦叫难,一直讨着要知州主持公道,一没人证二没物证的,这不是空口瞎说么?
虽然百里厚已经收了林员外家里的钱,但这样乱判,一旦让按察司看到了此案卷宗,这让自己也很难做啊,但收了钱又不能不做事,三十两银子可是有小半年的俸禄了,总该做点事。
他喝道:“底下那犯人,还不从实招来!”啪一声打响惊堂木,震得犯人陈久保直接吓一跳。
陈久保此时跟林员外亲属一样,都跪在堂上,他含泪对着知州说道:“冤啊州上,我昨日根本不曾在城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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