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光停下了刀,激动对着他说道:“此话当真?若如此洒家的兄弟便是你的兄弟,你便是我们的兄弟了,”停了一下他又说道,“不过,兄弟,劫法场可不是一件随意的事,若是败了被抓,也是杀头的事!”
吴离烽听罢,思考了一会便抬手说道:“死便死,来世再做兄弟!”这话说得赖光感动泪流,也顾不得什么连声说道好兄弟好兄弟。
次日凌晨,天还没大亮,菜园子里就进来了几个人,一个魁梧有力一身肌肉,另一个身材也是健硕,还有几个各有特色的人,赖光说明了吴离烽想要帮他们的原由,几人也是感动的不行。
吴离烽与他们吃了酒肉,一同出了后园往市井走去,吴离烽没有叫上五行帮的自己人,这伙儿没什么功夫光会扯蛋的赖皮们去了法场还不吓的瑟瑟发抖,喊去了也是累赘。
在市井旁边的一座酒楼的二楼之上,这几人便就这样平稳坦荡坐着,虽然表面上平静但都内心着急,赖光脱了那身福田衣,与他们一样都穿了一身普通的农装,不然被认出来那可就连累建国寺了,和尚虽重义气,但做事都一一在理。
几个人在这里又点了些酒肉,只等着午时到来,法场上已经有几个官差打扮的皂班衙役在十字路口打扫法场了,更有几个衙役带刀看护,不让任何人进入法场,不然这法场待会如何行刑。
才刚到午初三刻,便多来了数十个带刀的衙役一一将法场围了个圈,在场的衙役手上捧着“肃静”、“回避”这样的大木牌子,但却不断有人往这边靠来。缘来竟是如此,官府趁着春来开播之前便把田里还没开始种地的悠闲农夫们喊来,把贩卖东西的商人赶来,各色人等统统都叫到了法场,这才叫斩首示众,一来警示众人犯法便是如此下场,二来也是仗着人多去去晦气。至于午时三刻的斩首时刻,想必很多人皆知道,那是一天阳气最重的时刻。
这一天阳光倒不是挺大,四下里倒是冷风刮着,天上阴云密布,让人有些瑟瑟发抖了,开春本就是这样,有些冷冽。
午时一刻,十几个狱卒推拉着几个手脚都戴着镣铐的白衣囚人从官府内走出来,稍微走的慢些便要吃鞭子,另外还有几十个衙役一路围着群众。他们已吃了长休饭、永别酒,从府衙出来后一路有围观的人看着他们,衙役们只是看着,若有人敢突破重围来他们就要操刀去砍了,此时可是非常时刻,不必要什么判刑便可以抽刀上去。
此时吴离烽他们也已经下了楼,藏在人群中间,法场外一两千人都看着这法场,百来个衙役也是小心翼翼看着。
几个犯人都被押到了法场正中央,各自背后都绑了一块令牌,写着姓名以及所犯何罪,都详细记载着,然后才是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斩”字,赖光给吴离烽指了第三个人便是他们的兄弟,只见那人不是很高,跪在地上却跪的笔直,皮肤半黑有点矮,但面色正直不像是个怎样滔天难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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