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离烽内心兴奋,这算是他闯荡江湖以来第一次打赢别人,而且是一打四,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赢了,只是本能反应的要打这个打那个,打这里打那里,可能都是为了活命吧,看来在活命的前提之下,自己的潜能还是很强的嘛。
他不禁有点自信起来,这排山倒海也不是什么弱鸡的武功了,越往后练发现越厉害,可惜只有十重,要是有个一百重就好了,吴离烽肯定会天天练天天练,直到练出一个绝顶的武林高手来。
只不过,他打的是四个平时基本不操练的官府衙役,若是四个披甲的士兵,吴离烽恐怕撑不住五息就要被打趴下。披甲的士兵每月操练次数是由朝廷规定的,还得在按察司人员的观看之下操练,故而一次懒也偷不得的,更何况这帮兵还是跟楼三斗上过战场的,所以晋州城的披甲士兵无论是实战还是操练,都是手里有真料的,真打起来团结协作,打一个小五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吴离烽逃离了犯罪现场,寻思着到底如何才能救到龙非离,不救龙非离,自己就一点办法也没有。而至于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官差都是重伤,但不至于死。
夜幕降临,在晋州城内一处热闹的地方,虽然城内戒严搜寻,但此处仍然气色不错,那便是晋州城内头牌云集的销金窟万花楼了。
楼内外酒色音相聚在,那些个站在门口迎客的红倌儿,喧嚣凌乱,无不惹得路过的男人们发痒痒,谁不想进去舒服上一夜呢?只是得忍痛割钱,若是找些个寻常的红倌儿,也就是小个把钟的时间舒服完了便没了,但也得花上一钱银子,有钱的自然不在意了,若是寻常人家,那便舍不得了。
再要是舍得点,要些个头牌的红倌儿,那更不一样了,莫说小个把钟,便是春宵一夜,也是可以的,只需银子足够,姑娘便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你,不然那老鸨婆子便要在门外大声喊:“相公,相公,您这点银子可不够这么多时间了。”老鸨不脸红,倒是里头的男人会脸红起来,要么赶忙起身脱了那副娇滴滴的身姿,要么便撒出些碎银子给老鸨,便可以继续重回明月窝了。
而有些个清贵的士人或者清雅之人,更喜爱的却是清倌儿。那些个独占一片小院子的清倌儿又与寻常的胭脂俗粉不一样了,更要美丽动人些,更要体贴娇人些,只可惜与那些卖叫声的不同,这些个清倌儿啊,卖艺不卖身。
她们个个琴棋书画,都是样样精通,只是身份与那些达官贵人府上的小姐不同,小姐们自由,而清倌儿们只能被锁在这一小方院子里呆着,只有等够了契上的银两,才可脱身而去。
这么说来,百花楼内便有一处小院有这么个瘦猴子花了十两银子,要这梅花院内的松枝小娘陪他聊一晚上。别小看了十两银子,可不是小钱。
这瘦猴子便是狄三手,他略微打扮一下,一身的好看衣服,带些花纹美绣,就像一个……嗯……虚弱虚脱虚浮的富家公子。自然了他只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跟这梅花院内的松枝清倌儿聊聊天,解闷只是其次,更主要是,他在躲人。
他已然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上了,只是那人是谁他尚且还不知道,但思来想去,这晋州城内能追上他的也只有草上飞汤云了,至于为什么,那便可能是楼三斗要求命令他的,这么说下来狄三手自然是不怎么害怕的,因为他有自信,那汤云在自己手上过不了五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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