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吴离烽都装傻充愣,瞒混过关,如今已经是第三次再也不是装傻充愣的时候了,他让生土带了五十两银子包在了一起,随行的衙役也无所谓让生土跟他一起去了。
进府衙内后堂之后,吴离烽见了知州赶忙拱手拜道:“小民吴离烽,见过州上。”不在公堂之上,毋行跪礼
身后生土也赶紧跟着拜了,吴离烽早在入府衙后院之前就教了生土怎样行拜礼,此时生土做的有模有样,也算是守规矩了。
知州看了他身后那人手上的包袱一样,便摸了摸自己嘴上的八字髭须,心中想道这小子终于开窍了。随即他说道:“免礼了,看座。”一旁的小童过来把原本在后堂的木椅往前推了半分,叫做看座,吴离烽没有多讲究什么大大方方往上一坐。
至于生土,他只能站着,他在这里面只是属于吴离烽的一个仆人,是不能给看座的,这是知州的府上,一点规矩也是有的,不是在帮会内与吴离烽同站同坐那样的地位。这点吴离烽也教过他,不然若是一进来便自己找个椅子凳子坐下,今儿这生意就不用谈了。
吴离烽从生土手中拿来包袱,往身旁的茶几上轻轻一放,但包袱内的银子在茶几上散开的声音还是很清脆动耳的,知州一听更开心了,这个城北的新晋帮主还是很懂礼貌的,虽然是第三次才喊来,但不仅礼节上做得很好,而且礼节的内容还很“丰富”,但该说的话,他还是要在场面说一说的。
知州说道:“听说近来,城北闹腾的很,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吴离烽说道:“小民不知道,小民向来安分守己,本本分分,只是做自己的一些小生意。”
知州眯起眼睛问道:“那本官试问问,你做的什么生意?”
吴离烽平淡说来:“小民经营着一间小茶馆,这是小民的账房伙计。”说罢给知州指了指身旁站着的生土,生土赶忙哈腰点了几下头。
啪一声,知州将桌子一拍,说道:“胡说,你明明是城北那个帮会的帮主,竟然敢蒙骗本官,来人啊,拿下!”说时迟那时快,已经从门外进来两个带着杀威棒的衙役了,只是还站在门内没有动作,只等着知州的话语。
吴离烽会意,这是一些小小的当头棒喝,做不得真,连忙站起来说道:“小民真是一个小小的茶馆掌柜,不信的话小民有证物在此,”说罢把手放在茶几上的包袱上,“这是小民近来所得的茶水钱,特地带来给州上查看验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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