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三斗眼看就要逮住吴离烽,却没想到身侧突然听得一阵吵闹,才有手下禀报说有人攻闯城门楼,楼三斗便提了刀就要去跟那些个冥顽不化的泼皮们厮杀,而城门口也竟然被泼皮们点起火来。
城外不远处的山林才冲出来上百的泼皮赖子,虽然他们姗姗来迟,但对此时的吴离烽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上百的泼皮不一会便冲到十几个骑兵面前,骑兵没了城门楼号旗的指令,只好先急于对付身旁一侧的泼皮。
城门楼上打的火热,休息了一阵的赖光再次大战楼三斗,但泼皮们的数量仍然远远低于城门口的官兵、衙役,而且泼皮们打衙役得两个敌一个,打披甲的士兵则要四五个泼皮围着一个打,人数本来就劣势,战术上更差了,等待城门楼泼皮们的命运将会是团灭。
至于上百个拖住十几名骑兵的泼皮,可能就更惨了。
泼皮们还没靠近,骑兵就已经动起来了,一次几丈的小冲锋就杀死八九个人,一下子去了十分之一的人数,但泼皮们毫不畏惧,仍然跟在奔跑的战马后面追打,更有一个泼皮大声喊道:“帮主!我们拖住这些个狗丘八,你快跑啊!”
吴离烽既是伤的重,又是被惊呆了,他听了这话,立马撑着身子,缓慢的爬了起来,绕过泼皮骑兵阵,朝着山林而走,脚步时快时慢,都取决于他的疼痛,一会儿一会儿的疼痛,让他有时候不得不停下脚步来,顿上一息的功夫休息一下。
骑兵中有看到吴离烽要逃跑的,正要策马追来,突然座下战马一个惊跃,蹿起马头来,让这名骑兵不得不紧紧抱住马脖子,他才注意到原来是有泼皮拿匕首刺击他的胯下战马,这名骑兵怒不可遏,将手上腰刀狠狠往身侧砍去,马下的一个赖子不留神,被这凌厉一刀砍去半个胳膊,顿时这赖子手臂炸起血柱来,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对着马肚乱刺。
战马被刺疼得不顾方向踏起前蹄来,直接踩死另一个泼皮,但马上的骑兵也被衰落下马来,身旁原本围着的数个泼皮连忙赶上去按住他,照着露出盔甲的腋下、脖颈等处不断刺划,这名落马的骑兵还来不及起身,就已经被直接杀死了。
泼皮们也是残忍的,不只是打架斗殴而已,更何况在这种生死危机的关键时刻,不出全力就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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