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两人都是用的剑,在月光照耀之下两人的身段都不是什么彪形大汉,但俨然看去却像两个富家子弟一样,月华之下他们的衣裳映出一点光影,显然不是普通的料子。
吴离烽从他们的面庞轮廓上看得出来,这两人长相都有些俊逸,若有十分的总分,两人都能得个七分也罢,着青瓷衣的较为挺拔些,看其脸上覆着白净相色,黑衣的则显得猥琐些了,更像个不良子弟。
两人一招一式之间尽在吴离烽的眼中,青衣的剑法可能更胜一筹,而且充满阳刚之气,手上剑在一来一回之间饱满圆润,招招都光明正大举止得当,反观黑衣的那位,每一剑都似乎在寻找青衣的破绽,要么不轻易出剑,要么必然刺在要害上,只是每一剑都被青瓷衣给格挡了去。
两人虽然打的激烈,但只是在身形在屋檐之上点来点去,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就如同小雨打在屋檐上发出一点点叮叮叮的声音。
吴离烽看得呆了,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绝伦的打斗,一来这两人的功夫必然不在他之下,他可没有把握能飞檐走壁以及这么高超的剑法,二来两人实力几乎无差,可以说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了,也便是这样才让吴离烽看了半天,惊讶了半天。
吴离烽忽听旁边一声,要不是见是农庄老大爷,差点就一掌拍过去了,特别是老大爷从窗户内探出头来说的,他小声说道:“小兄弟,外面危险,快躲到里屋去,待这两人打完就好了。”
吴离烽摆摆手说道:“不必,我只是看看,您赶快回屋里躲好。”说罢他发现视线中的老大爷的头缩了回去,他一阵无语,老大爷还真这么害怕。
屋顶上的两人还在缠斗着,吴离烽发现了一点,便是两人在对方剑来之前半寸锋芒便已经就躲闪过去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窍门不成。
细看一下,吴离烽才发现,两人的剑尖之上仿佛若有若无的带着一股劲,出招之间挥袂生风。
“剑气!”吴离烽惊了,原来两人对拼之间用到了剑气,转而吴离烽又想到,五品高手!已经不在小江湖之内了?
“不,这不是五品!”他在五行帮管辖内的茶楼里也听过多次说书,五品高手运用起内力剑气来可不是这般的游刃有余,甚至于五品高手大多都用武功来打架,而不是运用刚习得的内力剑气,因为身上窍穴初开,没有武功结合,与人打架若是使用不熟练不明显的剑招打出内力来,就如同挠痒一样打在人身上,这可是练武者的大忌。
岂有刚学会跑步的便一直跑步,不都是循序渐进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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