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仍然闭着眼睛,只是张开口说道:“自然了,我们这些人被关进来不是因为要判刑,而是要提讯我们,而你就不一样了。”
吴离烽更加疑惑道:“我怎么不一样了?大家都是人啊,难道我能是妖吗?”一身的致命伤,一夜之间恢复了,知道的人肯定会喊是妖的。
“怎么一样了!”那人突然张开眼睛,指着吴离烽的牢房说道,“你可是杀人犯啊!而我们只是被提讯的人而已啊!”他这么一说,吴离烽才突然恍然大悟了,原来杀人犯是要单独关一间的,他猜想那么左右两边的牢房应该也都是跟自己一样的杀人犯了。
杀人者,偿之。
一般杀人犯根据案情都是要判处死刑的,罪大恶极的人也判处更为可怕的死刑——极刑。
能做到吴离烽面临死刑还这么淡若自然的,恐怕很少,除非是有越狱的必然把握,不然在死囚牢里的人一般都是安静度到秋后的。
已经几天了,吴离烽还是继续呆在死囚牢中,这段时间里他已经适应了那碗糠糊糊,只当是面汤给喝了下去,没有什么味道纯粹是为了解饱,但他身上却渐渐的有味道了,牢房之中没有一点水,更谈不上洗脸洗发了,都是奢侈,吴离烽的脸也变得乱糟糟的了。
而在府衙前大厅内,晋州按察使正在跟楼三斗这个晋州参将商量着该怎么提审昨晚的两个杀人犯,这两个人身上都起码背负了三种以上罪名,论罪肯定都是处死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但该判个什么刑?秋后问斩?太便宜他们了。
还有便是,还仍有罪名正在考究之中,比如昨夜里被杀的七名守城的官差,也涉嫌与吴离烽、龙非离两人犯有关,以及之前的林员外案,也竟然跟这两人都有关系,涉及到的细节太多了,必须得首先上报公文到大理寺跟刑部里面去,再决定怎么审理。
于是按察使便开始着手写呈报公文了,正在这时突然有传报进来到大堂内。
楼三斗对进来的那人喝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还能是让人犯给跑了!”
“报司使、将军,有人闯进府衙来了!”那人气喘吁吁的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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