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出蜀门之前,自然有先师教导他说道:“你此番去与北蛮子们交涉,为师派遣绝无望随你前去,路上所见所闻你都要记得清楚,若是有绝无望与他人过招的片段,你也要看得仔细。”
“绝无望不是个普通人,他身上背负了许多师门内的绝学,而能与他对招之人,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你睁大你的眼睛都得瞧清楚咯,此番看似交涉,其实也是给你历练的机会,多看高手们过招,有利于你修炼。”
但是,唐钰想来,先师怎么会知道绝无望要跟人过招呢?
正在此时,门外闯进来数人,连带着盔甲的声音叮咛朗朗的进了来,为首一人穿着宽袖广身的武将常服,外面披了一条乱色重花的直领对襟披风,若是吴离烽看着,必然能一眼认出来这是晋州城参将楼三斗。
但最先有所行动的不是吴离烽,而是恢复了一些的方士书,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向了楼三斗,口中喊道:“将军救命!将军救命啊!吴离烽他就在此!”
唐钰只是任由他去罢了,反正也只是一只蝼蚁而已。
见他披头散发的样子,站在楼三斗身旁的兵丁不认识他,只当做平民百姓,一脚踢了回去,楼三斗竟然也是没认出来,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楼三斗对着房内所有人说道:“本将今夜巡城,却听见有人报案到本将这里来了,还不是一般的民事诉讼,竟然是江湖武夫乱斗?你们这帮人,还有没有……”突然一眼看到站在几人正中的费浚涛,楼三斗转而指向两旁的人,接着说道,“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于一个驻城参将,其实唐钰是不怎么在意的,自己偌大一个蜀门,里里外外怎么也有上万的弟子,难道还能怕了一个小小的参将守城官?
唐钰此时方才站起身来,对着绝无望说道:“绝无望,拿住这个人,我们走。”
吴离烽此时就像任人摆布的木偶一般,呆呆的坐在地上。
而楼三斗此时却听唐钰这么一句话,更气的不得了,但属下报告过这几人近日的行踪,都疑似大门大派之中的人,其中的费浚涛不就是楚门的么?而能跟楚门之人站在一起的,难道辈分还能小了去?
于是楼三斗也选择了隐忍,只是带着几个属下守在门口,有十几个披甲的兵丁也在房外等候着,新任知州也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要自己在这站着,按察司便不能弹劾自己无所作为。
绝无望听了唐钰的话,立马便动身而起,抬手起剑却是直取易文哲而去,刚刚一番短暂较量他算是看清楚了,这高个儿之人跟新来的这人并不是一伙的,但两人都有同一个目标,便是护住那个小子,而在刚才的较劲之中,很明显的这新来之人并没有出手,反而是自己与破窗而入的高个儿动手了,自己拍了他一掌,他也给了自己一掌。
从此看来,那个高个子的显然比自己弱一些,既然笃定了新来之人不会插手除了倒地那小子的事,那么先杀了这个高个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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