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就是如家客栈最热闹的一天了,几乎满座,只剩了一张桌子在离柜台最近的地方。
天色渐晚,掌柜的让小二点起烛火来,几处烛台都亮了起来,小二轻声细步的在客栈一楼大厅内走动,每至一处都用火折子点起光亮来。
任凭谁也未曾想到这一个下午竟然就来了这么多人,而且整整两个时辰,由静到吵,由吵到闹,由闹到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算堪多了。
那才来不久的少年公子一桌子上了菜,两盘小肉一壶酒,却都是这公子在吃,对面的老者跟身旁的小书童都未能动筷子,正当这少年公子夹菜时,突然停了一下,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筷子只是微微一顿又夹起盘中的一颗兔牙,仔细端详两下,便抛入口中,咀嚼的声音甚是难听。
牙与牙在他的口中碰撞,这让他身边几桌子人都听得见。
也正是此时,客栈外头又走进来一个人,能坐得上座位的最后一个人。
这人身形颀长,但全身上下穿着一身素灰,特别是头上盖着一条蓑笠,让人看不清蓑笠下的脸长个什么模样,但只是他走进来的同时,便有三波人同时感觉到杀气,最为直接的便是坐在近门处的费浚涛,戴着蓑笠那人的身上杀气腾腾,扑面而来,但这还不足以让他出剑,在他身后的剑也是乖乖的躺在他背上,纹丝不动。
其次便是少年那一桌上的老者以及与黄三安同座的易文哲,这两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子杀气,至于那名少年公子,则是在察觉到老者微妙的变化之后,也登时发现了一股子浓浓的杀气从门口迎面而来。
刚入门的这人微微抬眼看了一下,也被这店内如此多的人给惊到了,意识之下左脚退后半步正准备走人,结果瞟到离柜台最近的一张桌子是空的,于是才抬脚往那边走去。
这人特别奇怪,走路带风,只一小段路也是急忙忙的,走过之处却让人觉得一股小风拂面,但又让人不觉冷冽起来。
“伙计,一盘烧鹅,一壶,两壶桂花酒,要快。”那人方才坐下便直接点了烧鹅,其他一句话也没说,而且小二才刚走到三步处,小二心中还在想道,莫非这蒙头的客官还是个熟客,怎么知道我们如家客栈的头牌好菜是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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