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站在第一排的燕王李叔勤、越王李典都一句话也没有说,而站在第二排的老臣熙培公,更是眯着眼,嘴角有些上扬,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却像极了一头老狐狸。
前几排的紫袍大员都是一句话不说,心中却凛然有数。
皇帝心中此时却是怒不可遏了,从太子晋王跪下一刻起,他的心就有些凉了,而且那股子暗火也在心胸之中燃烧着,为什么?太子晋王才多大?
太子晋王十三岁,二皇子秦王才十一岁!
这么小的年纪却要口口声声喊打喊杀的,皇帝心中不能容忍,料想必然是有大臣平日里灌输了些不正确的东西,让这俩兄弟现在心胸之中尽是在自己面前想要立功想要露面子。
所谓简在帝心,这俩兄弟如今在他心中已经是黑漆漆的了。
这一步棋,底下那些个大臣们赢了。
他抬头看了眼跟随着太子、二皇子跪在底下的那些个官员们,不,不是这些人,这些人胆子还没那么大,继而他的视线转向了燕王李叔勤、越王李典、尚书令熙培公以及那六部的尚书们,一一看去,此时在他看来这些人却是这么的陌生。
自古以来,君臣相争是必然之事,只是一般君都会赢,但赢有不同的方式,暴君凭着暴政赢,明君凭着仁政赢,而自己呢?
李力想起登基之前,姑姑大长公主李修云对他说的话:“力儿,明日你登上至尊之位,便是我李氏皇族的又一辉煌了,朝政上的事全由你负责,而姑姑就负责在这宫中一一杀掉胆敢近你半步、对你不敬之人,你必然要尽你的全力去治理这个天下,你要记住一句话。”
“夏以兵威,总摄万国;再施礼仁,统御天下!”
李力站起身来,回望绘在身后玉璧之上的朱雀,一头巨大的朱雀画像就在他身后,朱雀画像之上便是那八方圆面镜照射出的万丈光芒,而朱雀嘴中,却雕了一个“仁”字。
面对这阴险狡诈的朝臣们,保证会将他们通通扒皮抽筋,而自己,背负着“仁”一字,怎能如此?果然一个仁君所需要对付的,先是满朝的文武大臣,才是走出这大殿去扛起天下的柱子啊。
李力重又做回到那御案后面,镇定心思说道:“李明、李裕,你们二人起身吧,降诛人犯之事自有大理寺与刑部去办理,你们二人只在宫中学好便是。”随即又说道:“詹事府何在?”
话音刚落,第一排便立即跪下了数人,一一回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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