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看他如此,也端正坐好,江南道张家的礼节不必人教,比贵族还贵族。
李恒一听,浑身竖起汗毛来,皇帝如此正经跟他讲话,也是第一次,难免有些不自在。
他略作思考,便说道:“臣目前只知道陛下有皇子两名,公主一名,太子晋王殿下,二皇子秦王殿下以及纤凌公主。如有回答不恭之处,万望陛下海涵。”
皇帝听罢,也没有为他的任何作态所动容,只是独自一个人看着天,在思考。
他不说话的当儿,最为尴尬。
一旁的大太监肯定是打了铁的不会说话的,这两日以后他说的话还没有超过十句。
而坐在另外一侧的张婷,似乎很有玩头,自顾自的看着与东阁三楼同高的树,特别是此时正好看到某棵树上有一鸟巢,惊喜之下,看得眼睛不动,就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最为尴尬的,莫数李恒。
“李恒,你每日进宫路上,都去了詹事府了吧?”听到这一句,李恒如蒙大赦,没人说话的冷情感太过强烈。
李恒立马说道:“臣每日都有按照陛下的吩咐去詹事府,教序两位皇子的功课,两位皇子聪慧过人,每每臣没讲多少,便都知道了……”
话未了,一旁很少插话的张婷突然来了一句:“是你讲的东西太简单了吧?《上学》这本书,我七岁都看完啦,他们都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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