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入夏,天还不怎么热,但吴离烽却热血澎湃。
入了幽云道不久,两个牢役找了这么个不像样酒摊子坐着喝了起来,吴离烽自然也能喝点润润喉,只是苦于这酒实在太过尖锐,一口灌入喉咙像一把剑直插咽喉,让吴离烽有点无所适从。
他摆摆头看着两个牢役,原来这两人往返京畿与辽东道多次,早已熟知这酒性子,只是慢慢品酒。
真正让吴离烽热血澎湃的是这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与侠客。
两千里幽云道里仅有三十万户百来万口人,若不是一定的聚居点都很难见着人,而在偏处于道边缘与京畿道接壤之处便有些许人烟,特别是眼前这条小路。
小路上来来往往有些商旅,往往都是十几人或者几十人为一队,小东家与几个伙计,其余的都是人高马大的镖客,当然也有几路自家镖局运送货物的镖师们。
除了这些个往来的商旅镖局,还有的便是单独来往的侠客。
那边桌子上便坐了两位,一人佩着一把刀,喝酒方式与吴离烽出奇的一样,都是大口淌入口中,借着一股子酒劲儿甩两下头,大呼道:
“好酒!”
但脸上那股子像洒了马粪一样的恶臭表情却让吴离烽忍俊不禁,这明显也如吴离烽一般,不懂这酒性子,但只知道自己喝着爽快,也是没什么脑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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