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一点它对面的春秋馆,与白雪楼就隔着一条街对门开,同样的三四层木构大楼,但春秋馆上的檐角都被削平了。
原本这春秋馆就叫白雪楼,只是靖南王王妃来了京城后就在它对面建了一家卖水粉的大楼,看这白雪楼的名儿不错便也在大楼牌匾写上“白雪楼”仨字。
原本的白雪楼就肯定不服气啊,凭什么你一新来的就敢站在我的地头上撒野?我背景靠山谁谁谁你知道么?
看着这座卖胭脂水粉也叫白雪楼的铺儿,原本的主儿自然不乐意,你带着几车黄金入京城就不得了了?我这个地头蛇得教教你,什么叫规矩了。
但他们不知道新来的这位是个什么主儿。
就在新的白雪楼上了“白雪楼”仨字的大牌匾的第一天,旧的白雪楼找上门来,老鸨带着十几号精壮男子闯进门来,进了门看着几十个在大堂内贺喜的人视而不见,张口就是一句:
“把你们这儿的东家喊出来!老娘今儿让你们见识见识,强龙难压地头蛇!”
但还没等新的白雪楼主人出来,这老鸨才看清楚,这些个在大堂内贺喜的都是谁。
太子少保李卓然,翰林大学士袁相公,射声校尉胡远斐,步兵校尉赵继奇,工部尚书徐章秀等等这些人,虽然没有人穿着官袍,但没有一个在三品以下,在金陵城内都是鼎鼎有名的存在。
空气在那一刻凝滞下来了。
一个个朝堂上的紫袍大员,看着这老鸨以及她身后的十几名精壮汉子,都有些精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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